因出差来到这座城市。这里的面孔都是年轻的,朝气蓬勃的,想起家里栽种的无名小花,总在艳阳里绽放,又在黑夜里拢起花瓣。
无从体察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人是如何在这个城市度过日与夜,没有办法共情,只觉这城市是鲜活的,像一个美艳的妇人向你招手示意,但她又是危险的,如街头闪烁的霓虹之光,引人入胜的同时,如黑洞般吸吮你的活力。
那些外来的人,在这里过上一段时间,举动便被牢牢地冠以某种洋气的做派,是城市人的做派,而他们也终将为其所俘。
在酒席上,在碗筷碰撞之间,我跌入语言之阙。有一些时候,我请求宽慰,更多的时候,我渴望独处。他们说:“正是这求而不得的情感催生出文学。”
不,是我在说,是我在诉说,我的独白。
谁又不是这样踟蹰而活的呢。在孤风奔袭的夜里,那些脆弱的花瓣,那些红绿灯路口一闪而过的脸庞——轻轻一碰,就要碎了。
今夜,我想念远方的家。










